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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到底是一台什么职业?

hnjsj 回答数4 浏览数1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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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课程主要是来围绕这么几个话题:
策展的艺术是指什么?策展到底是如何样的一件事?策展人是一台什么样的职业?无处不在的策展思维如何主导设计?

其实策展不仅仅只是艺术展览,在我们日常生活里它真的是无处不在。策展思维是跟我们设计有关的,策展思维主导的设计又是如何样的。
首先我们聊一下策展到底是指什么。
“策展人,顾名思义就是一台展览的设计者,其实它其实就是一台设计师,因为展览它本身其实是一台产品。”

我在柏罗尼亚读艺术管理的时候,老师一上来就说,其实艺术管理本质上就是项目管理,只不过它的内容是跟艺术有关、跟展览有关。它本质上也是针对一台产品的设计,比如说一台展览的概念设计、场景设计、内容结构、逻辑陈列,以及我们讲的物理上的东西和我们情绪上的东西。
综上所述,其实策展人真正设计的是一种体验。

这是Maya Angelo的一句话:
“人们会忘记你做了什么,也会忘记你说了什么,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忘记的是你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也就是我们说的体验感的设计。”
<hr/>01 | 先有展览or先有艺术品?



其实策展人有点像是一台讲故事的人,一台展览,它其实是一台故事吗?我们在这里先提出第一台问题,大家觉得先是有展览或是先有艺术品?

我们可以看到,世界上最早的展览,其实就是我们所熟悉的这些教堂、寺庙、神殿,包括敦煌石窟,其实就是我们最早的展览。事实上我们大家都以为是先有了艺术品,然后再有展览把艺术品陈列起来,但事实上因果关系是倒过来的,我们是先有了展览的需求,然后我们才有了艺术品的需求。就像我们做展览的时候,首先要考虑的问题就是这个展览我们到底要跟观众说什么,我们要表达什么。
像在过去,教堂也好、寺庙也好,它们都是在陈列,在讲述的是贩卖信仰。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们人类其实刚刚才进入我们所谓的全民的文字文明,那么在古代的时候,其实宗教也好,或者是如何讲他们的布道的对象,其实大部分都是文盲,没有办法去跟他们讲故事,就好像我们今天看到的风马旗转经桶,都是因为他们不识字,所以就让风吹过去代替他们去念经这样子。因为人们不知道,他们就需要一些画面、图画、雕塑来给人们讲故事,因此我们就有了艺术品。

事实上,展览就是一台用感官语言去讲故事的艺术,那么我们的论点就是我们要给观众讲什么样的故事,这是what to say;我们的论据是如何样把这个故事讲好,就是how to say。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今天我们的艺术品事实上它是由展览定制而来的,比如说像是大家熟悉的文艺复兴的三杰,比如说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事实上他们最初并不是艺术家的身份,只是他们的作品非常有艺术价值。最初他们其实是一台工匠,他们往往是拿到了教堂的一台委托单,然后要雕一台圣母,比如说我在 PPT上面放的乔托的壁画,事实上它最早其实就是讲宗教故事的连环画。
我们可以看到,其实展览的需求它影响塑形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艺术,比如说像图上放的米兰大教堂以及五个窟,其实就是影响了建筑。我刚才提到的乔托的壁画也好,或者是拉菲尔他们那些壁画也好,他其实也是为了讲故事而去画连环画的。还有雕塑,还有包括像西方,目前我们的音乐,它是来自于教堂的,巴赫他其实是一台教堂的音乐总监了,他在教堂的时候发明了十二平均律,以及为啥目前西方的音乐它有复调多声部,其实都是为了配合展览的需求而产生的。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人类全面进入文字文明以前,艺术它其实是一台传播的主要形式。艺术它本身是一台感官语言,被今天的脑神经科学称为 neural language,是一台神经元语言,它是绕过头脑思维的。
所以说这样的感官的语言,它其实是一种情绪能量的语言,它是能量的一种载体。我们今天叫它神经元语言,它是绕开小我头脑的思维分析评判而直接跟我们的神经元产生关系,引起我们的情绪共鸣以及能量状态的变化。

这个展览是我之前在深圳做的一台叫有情众生的新媒体艺术展。比如说我刚刚说的 what to say,这个展览的缘起是有一批中国古代的传统的各种时代的肖像艺术,所以我要表达的核心就是展览的副标题,我要去表达的是那些古老中国曾经信守过、坚持过的生命理想和美的规则,这就是我做的这个展览的what to say,想传递给观众想讲的故事。
那么how to say?因为这是一台新媒体艺术展,那些古老的的肖像作品都非常脆弱,我们就从里面提取了素材,然后用新媒体的手段、用今天的语言来讲这个故事,特别是中国古代传统文化其实是重视神,而不是重视形式的。所以我们用今天的形式依然可以去讲一台关于中国古代传统审美的故事,图上放了几个当时的作品,比如左下角这张在当时的世俗化里面提取了非常多的这个人物,然后把它做成一台剪影,类似于跑马灯的装置,然后就会看到像浮生若梦一样,古代的一台个画面就在墙上,人们就穿梭在剪影里面,旁边这张我们又取了很多当时的一些宗教题材的牛尾蛇绳把它做在镜面上面,然后又用很多真的假的镜子做了一台迷宫。人们走进去以后,就会在这样的一台迷宫中看到与各种各样不同的生命形式不期而遇。
最下角这张,因为有一些类似于敦煌那样子的一些佛教的画像,我就直接做了一台类似于石窟这样子的装置。通过这样的一台沉浸式的感官体验,让人们在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之中去理解到我们想表达的、曾经古老中国信守过的、坚持过的生命理想和美的规则。
<hr/>02 | 展览最初的原型到底是指什么?



接下来我们提出的第二个问题是展览最初的原型到底是指什么呢?

我们刚刚有看到一些教堂和寺庙,大家都知道,目前我们认为最早的艺术来自于法国的一台洞穴石窟,就是左下角放的这张,而左上角放的这张目前非常热门的三星堆的考古遗址,这几个坑目前专家认为是祭祀的坑。然后旁边我又放了敦煌的最著名的一台窟以及雅典的神殿。大家可以看到其实这些的洞穴以及神殿,它就是展览最初的原型,那么这些洞穴和神殿它们又是做什么的呢?

事实上展览的原型就是医院,是仪式,祭祀坑它就是一台仪式举行的地方。而策展人 curator这个词是来自于拉丁语词根的cure,意思就是照料灵魂的人,主持仪式的,不管是在open space主持仪式的,或是到后来人类开始有了建筑。因为建筑其实是模仿洞穴这样一台封闭的环境,它可以把能量场放在一台能量bubble里面。

我刚才为啥有提到艺术、科学和疗愈,其实策展的本质就是一台医院是疗愈人们的地方,所以包括中医在内的世界传统医疗之中,其实都是跟艺术是同源的。那么在人类学的观点里,不论我们叫他萨满、祭司、巫师。因为目前人类学把当时通古词语的这一类医生和艺术家,我们叫它萨满,意思是知识的保存者。在人类学的观点里面,这类人群是最早的医生,也是最早的艺术家,包括我们大家熟悉的黄帝内经,被认为是中医的底层的逻辑。事实上皇帝在中国古代就是我们的大萨满。因为其实“王”这个字就是来自于甲骨文的“巫”这个字。头戴白冠者为皇,它其实是最早的中国的大萨满,所以我们目前黄帝内经也是以他的名字而命名的。
医术其实是治愈我们身体的,而艺术是治愈我们灵魂的。大家可以看到下面我放了一台中国古代的“药”字,它是草字头下面有音乐的乐。草药其实是用来治疗我们形而下的身体的,而后面音乐的乐它是通过震动频率去在不同的维度去调整你,就是因为所有的传统医学都认为我们的身体其实是一台乐器,但是当你生病的时候,是因为乐器的某些部分它的频率已经不一致了,就像乐器要去调弦一样,重新去校正我们的身体。我旁边放的这张图也是来自三金堆的大巫师的图。大家可以看到,事实上艺术跟医术它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达到一种我们中国古代认为是天人合一的一台所谓的和谐震动平衡的状态。

事实上我一直认为艺术其实是医术的疗愈术的一台副产品。这是古希腊的对于美的定义,它说美是近似于大自然的和谐状态,而我们中国古代认为的天人合一就已经给出了这样的一台定义。比如说音乐,它原先是用来治疗身体的,但是因为它符合和谐振动的东西,它必然是美的,于是他就变成了艺术。

我们目前再来看,其实所有的炼金术士是以医者自居的,他们的核心公式:艺术+科学+疗愈。我们可以看到现代科学它其实是炼金术的一台副产品,当时的炼金术士在捣鼓他们那些炼金术的时候,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元素,后来就变成了目前的化学,包括我们目前认为西方医疗主持的palace数字,是来自于瑞士的一台炼金术士。包括牛顿现代物理学之父,他也是一台炼金术士。
事实上,西方诞生的现代科学,它就是一台在探索自然探索真理的过程中它所形成的一台副产品。艺术事实上以医者自居的炼金术,因为其实古代的炼金术它不是真的在练金子,它是把人的灵魂比喻成金。所以我们看到艺术也好,科技的术也好,它其实都是炼金术的副产品,它都是一种术。但是我们目前已经不再提疗愈这个词了,也就是说当我们艺术科学,当我们离开了疗愈的道的时候,它其实就已经迷失了方向。这也可以理解为啥我们目前的世界,我们的艺术也好,科技也好,面临着这么一台失控的状态。
我们把这个公式翻译一下,艺术是指什么?艺术其实是一台旅程;科学是指什么?科学是我们的交通工具;疗愈是指什么?疗愈是我们最终要走去的目的地。
<hr/>03 | 艺术是一段怎样的旅程?



我们来讲第三个问题,艺术是一段如何样的旅程?我引用了来自于古代中国的一句谚语,它说的是一台好的旅程,终点不是一台地方,是一台看待事物的崭新视角。所以说,当我们一台一段好的旅程,又说你必须死一次,因为出发的回来的时候,这个人跟出发的时候,表面上是一台人,但事实上已经有所不同。

李泽厚先生用了“由巫到礼,释礼归仁”这段话来形容中国古代的艺术的中国古代的美食。由巫到礼,其实第一台礼是ceremony,就是我们讲的仪式。我们刚才也提到了,其实所有艺术的起源,包括我们的音乐、舞蹈、歌谣、绘画雕塑它都是来自于仪式。
那么他后面又说了释礼归仁,第二个礼其实说的不再是 ceremony了,而是Rachel或是manner,就是我们说的礼仪,而归仁就是儒家思想的爱。我们也可以看到其实儒家是非常重视艺术。教育的就是我们所谓的美育,包括中国古代的文人,除了读圣贤书之外,他们还要学习琴棋书画,比如说我这边放了这张著名的亲情图,那么他们的学习琴棋书画并不是为了演出为了当艺术家,他们用琴棋书画的方式,其实是一种meditation,是一种跟自个对话的方式,是一种冥想的方式。
我们在跟艺术相处的时候,我们是可以进入我们目前讲的心流状态,其实老子庄子说的无为,讲的go with the flow就是指你忘掉你自个,有感官的旅程,其实我们的旅程就是 flow,进入到当下流动中去,这其实就是一台自我疗愈的手段。

那么事实上艺术它就是 flow,它是一台带领人们进入精神世界神游的感官旅程,它是一种诱发美学惊骇的韵律工具,而美学心态是指什么?它其实是我们心灵意识转化的神圣体验。所以说包括炼金术的核心词,就像大家知道化学反应,它其实就是a物质变成了b物质, Transformation就是转化的力量。

那么我们可以看到展览的核心事实上就是仪式感。因为艺术它本身是一种语言,就我们刚才讲了艺术它是一台感官语言的集合,感官语言几个它其实是一种仪式,所以艺术是仪式的语言,是与我们自身的神性对话,其实是跟自我内在对话的一台语言。
艺术它本身是一种术,但它要求我们进入的是道。就像每当我们仰望星空的时候,我们心中升起的无限敬畏,那种对宇宙的乡愁是这种情感把我们全人类链接在了一起,所以我们会说音乐我们是全球的是无国界的语言。其实我们可以看到,不管是在展览、音乐、舞蹈、戏剧、艺术,这些所有的艺术,它其实是构建了这种仪式感的功能,它就是帮助我们这个意识完成转化的。比如说我们会觉得什么展览是好的展览呢?我们看了什么演出会印象深刻呢?其实都是那些我们看完之后让我们有灵感启发的,就好像听了禅宗的一席话,似乎禅师说了很多,但又似乎他什么都没有说,给了你留白余韵去思考。
所以说似乎有这么一些东西让我们觉得我们在旅程结束以后跟出发前好像不是一台人了,开启了我们一些看待事物的不同视角,这就是意识的转化。

那么我刚才说到策展的核心是仪式感,其实这个很明显,就大家可以看到我放了几张参考图,比如说同样的一张画,我们在画册上打印的非常超清,你看到的心理感受跟你实际上去美术馆用整整一面墙,然后用来陈列它,给你的心灵震撼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好像我在右边放了这个蒙娜丽莎,大家知道其实蒙娜丽莎是非常小的一张画,如果你去了卢浮宫也会非常失望,因为它真的非常小。而我们通常有的时候买的一些画册,它反而是更超清的,你在卢浮宫可能都凑到那么近,你也看不到这么多的细节。可是他给我们在一本画册上看到这张画,跟我们实际上去到卢浮宫看到有一整面墙去成列,这么小的一张画,它给人带来的心灵体验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刚刚提到了艺术或者说仪式是感官语言的集合,在当代艺术中其实非常广泛,比如说我这边放了批量boss的作品,放了马连拿布罗姆维奇的作品,他都是在运用仪式感。而且马来马来拉布拉姆就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21世纪其实不存在真正的作品,它有的只有能量的传递。也就是说我们的作品它其实是一台媒介物,它传递的是这种情绪能量。

这是我之前在大理影片节闭幕式做的一场仪式,我们叫龙图腾。整个仪式是围绕着火和水这两个主题的,表面上它是一台多媒体新媒体的一台艺术的多媒体的表演,我们有audiovisual,有古典organic的乐器,也有DJ,然后我们有流动艺术,也有有动的、有近的、有阴的、有阳的。

大家可以看到在左下角下面有几个瓶子,这个当时是跟一台叫《大合唱》的影片,是讲黄河的音乐纪录片合作的一台演出,当时我们从黄河的七段,从入海口到源头,以及中间经过的跟我们中华文明非常有关系,比如说像是河南、西安、银川这样子的城市,都取了七瓶不同的黄河水。当时我也从人类学的理论里面参考了一些古代仪式的方式,我会拿这个黄河水来祭天,最后我们有很多流动艺术的表演,大家可以看到上面火舞,然后以及最后大家就是围着篝火在打萨满鼓,打萨满鼓的是导演张扬,也是大理影片节的主办方,带领大家在篝火边跳舞。
这样一台火一台水,中间所有的一台旅程,它是如何一步步形成一台呼应关系的,如何样能够让观众的情绪上产生变化,尤其是最后我们拿火炬点燃了篝火的时候,所有人围着钩火边跳舞的整个情绪气氛,这就是我们拿策展的概念去做的一场仪式演出。

那么其实我们可以看到,展览它是一台呈现精神力量的物质载体,就像马列纳波罗文奇说那句话:只有力量的传递。
那么展览它其实是一种什么样的艺术?它是art of presentation,它是一台呈现的艺术。所以说我们可以看到展览的本质它是指什么?它是一台沉浸式的感官体验之旅,它的核心就是去构建能量场域,去设计这个氛围,去构建这个氛围,它真正重要的并不是物理的动线,而是它给观众带来的情绪上起的波澜情绪动线的设计。
就像一台编剧,确定了讲什么故事之后,我们就开始设计情节了。故事主线是如何样的,情绪冲突是如何样的,人物之间的关系又是指什么样的,又在什么时候抛出第一台故事高潮等等。如果你这个展览不会讲故事,观众可能始终是有一种抽离感的,但是你用感官的语言把他带进这个flow,就好像看影片,就完全抓人心弦,甚至有些精彩影片会忘记自个的存在,跟主人公一起的命运一样,一起跟他起伏,一起呼吸,甚至又哭又笑的。这就是讲故事的艺术。

其实展览本身它就是一台空间装置,它是跟空间发生关系的。
因为我们刚刚讲到场域的构建以及能量的流动,它是一台流动的关系,那么艺术的受众它是人,而感受的主体也是人,所以他就是关于去研究人的。归根结底,展览是一门跟人发生关系的艺术,它其实是在作品、空间和观众三者之间,我们去研究它的能量流动呼应和对话关系。

比如说一件作品,它如何浑然天成的放在这个空间之中,它与整个空间产生了一台呼应关系,是一台装置。当观众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他们主流感受对话跟空间交换能量就是一台现场。所以说这个空间作品观众,甚至包括时间都是展览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从当代艺术的视角来看,那展览它绝对不是静态的。我们说到策展人,他是一台讲故事的人,那么展览本身就是一台叙事的空间,跟剧场的关系非常大,所以说它就充满了一种剧情感。整个展览的发生过程它也是一台艺术作品,而观众与展览与作品本身的交互过程就是一台行为艺术。我记得之前我做过一台巡展,当时我做了一件装置,是一台霓虹灯的装置,这个装置在运输的过程中,它其实是每一站都有多多少少有在破坏,然后本来说第二站要不要去修它,我说其实让这个作品跟着整个巡展看它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然后在每一站的时候,我们又邀请当地的参展艺术家来对这个作品进行一台再创造,那么当整个巡展结束的时候,这件作品它其实就是整个展览的一台展览的作品了。
那么我们再讲更近一步,我们通过一台展览的发生,引导人们在此其中产生情感交互和意识转化的过程,才是一台展览真正的价值所在。也就说旅程这个旅程能够给人们带来的体验,才是这个展览真正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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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也放了一台我之前做过的案例。大家可以看到这几张图,像第一张或是有情众生的展览,我们当时是选的墙上家用投影两张作品,其实是古代一台供养人的概念,大家去过敦煌肯定对供养人这个概念有点印象。我们如何让他跟观众产生情绪交互呢?我们当时放了一些摄像头,当观众在摄像头面前走过的时候,它们会捕捉观众的脸,然后把它家用投影到供养人的脸上。那么这个展品是在我们进入展厅的第一台作品,让观众在情绪动迁上面就有一种个代入感。因为其实这个展览是卖票的,其实每个来的观众就是我们这个展览的供养人,让他们先有了一种剧情角色的一台代入感。
大家可以看到下面这张也是有情众生的一台展品。我们当时在开幕的时候或者在展览期间,我们会邀请艺术家在一台不同的能量场域里面做演出,这是一台流动艺术的演出,其实就变成了作品。就这个展览不再是静态的展览了,它就变成了一台剧情,有剧场感觉的这么一台戏剧作品了。然后在右边两张图是来自我做的另外一台展览,叫做北疆新城变换时,它在全国各地都有巡展。其实最上面那个作品,我们其实就是用了新媒体的手段去还原了一台类似于阿凡达里面潘多拉星球这样的一台场景。其实这也是一台场景体验了。因为这个展览想说的故事是让人们重新去意识到自我意识在宇宙中的位置。
下面这张图也是展览中间的一台装置,我们全部都用了镜面,但这个镜面同时也是一台黑科技,它同时又是一台展示屏。当时瑞典大使馆的外交人员在参观这个作品,他们会觉得360度全部都是自个的印象,可以从不同的视角去审视和观察自个,同时就引发了观众的一台思考。因为这个作品其实是让人们去反思到底我是谁,去思考自个,从不同的视角重新去审视自个。

其实中国古代有一种展览的形式,大家可能不会觉得它是展览,那就是我们中国古代的园林艺术。其实一台园林它就是一台展览,而且中国古代的人是把园林艺术当作是一台生命的隐喻,去告诉家里的孩子们生命是如何一回事。
我记得蒋勋先生有一次说到中国园林说过这么一段话,他说园林从入口到出口,如果按直线走是非常短的距离,可是它设计的不仅仅只是一台物理动线了,它或是一台情绪动线,你跟着动线走,弯弯曲曲、曲曲折折,然后一路上移步换景,同样的一台景色,你换一台你转一台弯,峰回路转,你看到就是不一样的景象,它其实就是一台关于观的艺术,是关于我们不同的 perspective的。还有他说我们曲曲折折走完,其实人生是很漫长的,而且我们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值得去驻足留恋的地方,包括园林艺术里面有这种漏窗,还有刚才讲的这种回廊的一步一景,都是在提醒人们如何去欣赏,如何去感受美的存在。包括内观里讲的观字,它是同样的一台意思,它其实是一台关于视角、关于我们如何去欣赏的一台艺术。而且园林本身又是有一种剧场感,像在中间的上方放了一张游园惊梦的,就是牡丹亭的园林板。其实很多的建筑它本身就是一台戏台,人们在看这个戏的时候,其实戏中的人也在看你,而且我记得蒋先生还写过一句话,关于亭子,他说在园林里面闲逛,有值得观赏的风景就停下来看,所以就有了亭子的说法,它也是提醒人们这边其实是我们的展品,亭子相当于一台拍照点。我们今天的网红展的话其实就是一台拍照点,提醒了你不同的视角去观看四季不同的风景。

其实策展它是关于注意力与呈现方式的艺术,它打开了观看事物不同的 perspective,引导我们用不一样的视角去感知。其实事物本身并没有差别,但是我们用不同的视角去看的时候,就会产生了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艺术,特别是当代艺术都是关于perspective的,比如说为啥杜尚的小便池成为了当代艺术的泰山之作?当你用策展的思维,当你非常仪式感去尊敬它、敬畏它,把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便池放在一台展品的位置上,它就是一台艺术。
我这边也是放了一台我过去的案例,左边这张图就是一台关于诗的展览,但我就是用了不同的perspective,观众在不同的点正好可以把两个字拼在一起。右边这张图也是我经常会说的一台案例,当时我是做了一面镜子的装置,中间有一句话你是独一无二那首诗,但是当时布展的时候,我忙的焦头烂额了,师傅问我把这句话贴哪的时候,我随便指了一台位置,但贴完了以后发现,贴在那个位置任何人只要拍照片拍到那句话就照不到自个的脸,但是已经来不及重新再去把镜子拿下来重新再布展了,于是我就放了这么一句话,放低自我才能遇见自个,跟人们说这个装置你要蹲下来,你要放低自我,你才能看到你自个。结果没想到这个错误变成了一台美丽的错误。这是当时在杭州adm亚洲设计论坛中间的一台展览,没想到这个展览,这件甚至都不是我们的官方作品,只是我在布置空间装置的时候产生的一台美丽的错误,结果每天都很多人来排队,就是为了来放低自我,就完全变成了一台行为艺术,很多人就排着队来到这边。

那么刚才讲到艺术疗愈,其实艺术疗愈中间还有很重要的一块,也是跟场域有关的,就是我们看到的叫场域疗愈的方法,这里我不会对艺术疗愈多做展开,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右上角那张图,比如说像是教堂里面的弥萨它本身是指什么?它其实就是一台丰富meditation,由祭司带领大家同样的以一台频率共同的去进入自个的内在,它本身它的原型其实就是一台疗愈的方法,是一台集体冥想。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说策展本身也是一台艺术,艺术的核心思想就是“It’s not important where you take thing from, but important where you leads them to”,它说,重要的并不是你从哪里把东西拿来,而是你如何把东西朝着哪个方向带领。这个其实有点像我们做菜,策展人是厨子,他不用去仲裁它所有的食材,其实吃到他的菜的人并不在乎这个菜是自个种出来的或是去买来的,重要的是他把这些食材通过各种排列组合以及各种调料,最后做成的一道菜,所以这就是我们讲的炼金术,点石成金的艺术,把平平无奇的东西拿过来,但是对它们进行了再次的创造,用艺术和美的视角对把他们重新的排列组合,在情绪上变成一台感官的旅程,它就是一台点石成金的旅程。
所以策展的艺术它是关于 remixing的,我叫它为能量的蒙太奇。这点我下面放了一台DJ的现场,其实策展跟DJ非常像,他的每个track可能都不是他自个做的,那是制作人做的,但是他可以在现场把不同的音乐接成一台音乐上的旅程,带领人们的情绪低落或者是达到一台爆点。其实策展也是,只不过我们用的不仅仅是音乐,我们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艺术形式来做这道菜。

这里放两张作品,一张就是 James world的sky space,它其实就是引导人们在这个场域里面进行了看着日落前半小时的天空的变化,带领人们进入一台冥想的状态。旁边这张他其实是模拟了一台日落的场景,也是一台氛围感。它其实就是把能量做了一台空间场域,和能量做了一台对话的关系,让人们进入其中,引导他们进入这种冥想的状态。

其实策展的思维在我们生活中是无处不在的,展览不仅仅指我们刚刚提到的教堂或寺庙,所有的艺术行为表演也是一台展览,我们一出戏剧一部影片、我们听的一首歌、一本小说,其实只要你进入了情绪感官情绪的旅程,它就是一台展览。甚至说我们一篇公号文章,它有图有视频有音乐,跟着作者写文章的情绪流动,人们也进入了一台感官旅程。甚至,我们购买艺术品装饰房间也是一台展览,我特别喜欢去布置我的家,我觉得我的家就是一台关于我是指什么样人的展览,对所有来访者去讲述主人的性格审美气质,甚至我们每天出去穿衣服打扮、我们的配色、我们选择的小配饰,其实也是自我呈现的一种方式,它其实也是一台展览。

我这里就用到了我家,我布置我家就是关于我是谁的这么一台展览,我甚至就是矫情到在我的浴缸上面都会用一段蓝波的诗。给大家举一台例子,其实我觉得我们要用心生活,我们每个人的家其实都是一台在跟别人讲述你是谁的展览。

那么我们从一台更广阔的视角去看待它,包括我们的政治宣传、我们的布道、我们的广告媒介、牌子营销、橱窗陈列、公关活动,它其实都是不同的展览的形式,它是用不同的感官语言在不同的维度赋予了人们不一样的感官体验。
在商业社会,其实目前对于我们来说,展览已经变成了一种新媒体、一种传播手段、一种媒介物了,包括我们刚刚讲到展览核心是仪式感,其实我们中国古代讲的风水布局、室内设计,它其实都是展览的策展思维的运用,包括我们今天讲的奢侈品的艺术价值,它其实也是在引导人们对于这种仪式感的消费。

我们也可以看到策展思维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应用,就是我们目前讲到的场景体验式消费,而且整个时代趋势是我们越来越愿意为体验而消费,而不再是为物质实体去消费。我们的消费模式也从理性模式进入了感性模式,展览,它就是作为一台以感官语言为主体,诱导人们进行冲动型消费的体验场景,在今天的商业社会它是有非常强的优势和营销效果的。
比如像我下面放的一张图,就是目前所有网红冰淇淋店、所有的网红展的鼻祖就是美国的冰淇淋博物馆。像目前非常多的书店,包括像茑屋书店或者像是成品,它都是用了这种场景体验式的方法在诱导人们,人们在空间里就会自然产生一种消费的冲动,包括策展思维也在影响着今天的我们的艺术。

本来是说我们对艺术品的策展,但是策展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艺术,在今天,我们策展人和艺术家的界限就变得越来越模糊。

比如这些作品,其实艺术家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他已经是在用策展的思维。大家都知道当代艺术是一台观念的艺术,其实很多艺术家在做一台零部件的时候,他可能都是找工厂做的,但是这个作品确实是属于艺术家的。比如中间下面的这张作品是我当时我策的一台展,但是这个作品按照当代艺术的划分,应该算是我的作品,就是我设计了这么一台曼陀罗,虽然说技术上是由程序员去实现的。它是一台穹顶的天幕,曼陀罗一直在进行风景艺术的变化,特别适合人们在下面打坐。再比如它旁边这张图,他就是在森林各种不同的场景,用霓虹灯去写一句很荒诞的话,那么霓虹灯当然不是这个艺术家自个做的了,他是找工厂做的,但是这个作品它属于这个艺术家。

特别是目前大家都知道 team lab,其实他公司里有各种各样的程序员去做一台技术支持,而这个作品它其实更加上的一台策展的作品。我做了一台比喻,比如说传统的艺术家的架上艺术,就有点像是我们时装牌子的日常款,它展览的目的是为了让人们去收藏它;而对于需要策展人的那种新媒体艺术展,或者是整个空间场域的展览,更加像是走秀款,因为你是不可能把它买回家去收藏的。在这种展览里面,艺术家的身份更加像是一台内容供应商。包括很多新媒体装置,艺术家是不可能自个做出来,他一定是有了这个展览的需求,有点像古代的米开朗基罗,它是一台被定制的 commission的作品,然后他先做小样,通过了以后他才去真正去实现他的作品,所以你看到目前艺术发展越来越回归到它的源头了。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一台展览是对艺术家本身在作品上的一台二次创作。

比如说这个例子,之前我做巡展的时候,同样的一台作品,它其实是一台舞蹈作品,因为它巡展走了四五个城市,然后我在每个城市里面其实对他的呈现方式都不一样。我上面放了两张图,一张是在北京的时候,我让它家用投影在一台帆布上面,但前面又放了非常多的蚊帐,就变成了一台全息的效果。那么这张图是在开幕式的时候,请了舞者到现场,穿梭在他的作品的家用投影里面跳那段舞。
第二张图是我刚刚提到 aem的设计论坛里面的展区,我就拿了很多纱做了一台像海滩一样的场景,用一台小电视机机放在海滩边,大家就躺在沙滩上去看这个作品,完全不一样的呈现方式。包括做巡展的时候,我也发现,哪怕同一台展览或同一台作品,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空间,它可以是让人看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展览。就像我巡展,我在五个城市做完之后,其实没有一台展览给人的感官是完全一样,因为旅程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包括我刚才讲到同样的一台展览,它根据不同的空间,它地理位置、文化习俗、人群受众、交通环境空间的功能性和气质,甚至这个场地是否适合停车,它都是一台展览设计考虑的要素,因为这些所有的细节都会影响到观众的体验感。
很多艺术作品它是单一感官的,比如说听觉、嗅觉,但是展览把它们全部的打包呈目前一起,然后互相在不同的多维度、多感官上面不同的渗透。如果你只看一台画面,你的信息是视觉信息是有限的,你只去听到一台声音,你的听觉信息也是有限的。但是当听觉视觉同时在讲一台故事的时候,你对输出讲的故事就会有更为立体和生动的这么一台感知。

刚才想说明就策展人跟艺术家的关系。你们可以看到下面这张图,我当时是在绿地美术馆做的一台艺术展览。因为它那有一面墙是从天花板到地板全部透的玻璃墙。我在展览设计的时候,我就用了蒙德里安这些色块去贴墙面。因为展览的展期是在夏天,白天的时候日照非常明显,日照充足的话,整个地板就会呈现出一种像教堂彩绘玻璃窗那样子的一台效果。所以说策展人本身做的事情有点像空间装置设计师的感觉。

这里是提到了展览中不仅仅是一台单一感官的,我很多次的展览里面,我都尽可能的去把观众的旅程调动他们所有的感官。这个展览是当时在北京做的一台新媒体艺术展,叫久神精神的复兴,跟宣传师合作的,那么这个展览里面就相当于有了味觉。然后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展品里面我有放有视觉的、听觉的、味觉的、嗅觉的,相当于就变成了一台非常沉浸式感官的展览。

包括这也是我之前做的其他展览的一些案例,比如说在最左边那张是一台audio visual art,然后在右边,其实我觉得当时在整个展览里面一直在烧白色的酥味草。其实嗅觉是最影响人们的旅程感和他的记忆的,是跟他的情绪链接警务紧密度最大的一种感官。
<hr/>04 | 新媒体指的是指什么?



我们刚刚讲到科技是一种交通工具,那么,新媒体到底指的是指什么呢?

事实上大家可以看到这几张图,会发现西方古代油画非常的写实,其实这个原因是因为当时摄影术还没有诞生,所以绘画更多的是作为一台功能性的感官的一台记录而存在的。而我旁边放的我们用壁画用唐卡去讲故事,而现代我们就可以拍成了影片。
事实上油画、摄影术、影片在它们出现的时代,它们都是一种新媒体,在油画松解油发明之前,用堪培拉画法画一幅油画可能要用上二三十年,但是松解油发明以后,油画只要画几个月就可以了,这就是一种新媒体的诞生。

包括我们看到的古代教堂彩绘玻璃窗。这也是一台案例,是我之前在深圳做的每当清晨变换时的展品,这个其实跟教堂彩绘玻璃窗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件事情,只不过我们用了更好的媒介。就比如说,在古代我们从a到b地,如果我们走路需要一台月,比如说可能起码需要10天,但目前我们有了高铁可能只要一台小时,这就是科技的力量,科技它同样是一台旅程,但是科技变得越来越发展以后,我们的旅程的效率会越来越高,我们的体验感也会越来越好,尤其我刚才讲到的艺术是一台沉浸式的感官旅程,目前新媒体的科技会让这种沉浸式那种亦幻亦真的效果更加的真实,让人们跟日常生活的体验形成一台鲜明的对比,更加能够沉浸在艺术家或策展人想提供给你的那一段感官的旅程里面。
我旁边也放了一张对比,比如说烟花出现的时候,它也是一种新媒体,然后到了目前我们其实可以完全是用新媒体的,比如说光纤各方面的编程去实现它。

在古代东方我们有一台词叫摩耶,它是说把超越界的力量变成世俗的力量,就是幻象,就是造梦。其实这个词在中国古代,我们就经常会说一台词,叫照镜。其实艺术跟科技配合,它就是为了造境,艺术是你想造的镜,而科技手段只是让我们照镜的方法更有效率。
Huxley说过一句话,他说艺术是构建幻象以及诱导幻象的方法,包括我们刚才提到的烟花盛会戏剧性的场景,景观艺术,其实都是这种置换的艺术。而且他也说到了中间有个非常有趣的特色,它非常依赖于科技。
我这里放的下面两张图,一张是之前我在维也纳做阿比维守的时候,我们对维也纳主教堂做的一台mapping,然后旁边放这张画,也是我做的一台展览,我们就模拟了星空的效果。这两张作品事实上都是为了引发人们对于宇宙浩瀚星空的乡愁,是一种造境的艺术。

所以说艺术展览它本身就是一种摩耶,它创造幻象与梦境、它用感官语言编织成将人们从正常的心智状态下能够带领到超越世俗维度以外的体验,并且诱发人们对于场景的无限想象力,就是我们中国说的留白。换一句话来说,它就是为了激发出环境的戏剧感和剧情感。那么我们也可以看到,目前有很多当代艺术,因为它市场艺术,所以它是看这个艺术家多厉害,但事实上真正艺术的主角是观众,艺术家和策展人只是一台引导者,特别是到了新媒体艺术以后,我们可以看到它是又回归到艺术的本质,就是关于能量场地的艺术,它会强调以下几个特性,交互性、感官化、沉浸式、体验感、表演性以及它是实时的,因为每一秒钟都不一样。还有它的冥想性,meditative,还有它的现场性,以及它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把人们带入当下的流动之中。

这也是几张对比的图。我们可以看到古代就是萨满带领着大家舞蹈,目前可能就是DJ的音乐会,然后最右边那个是日本赵恩寺的和尚已经开始用电子乐来做法会了。所以科技的进步和发展为艺术的呈现提供各种可能性。
如果说艺术是一台感官旅程,科技赋予的是这种交通方式的多样性,艺术的语法随着科技的发展不断的迭代,我们的时代的新媒体也让我们更加能够进入到一种模拟感、另外一台维度的体验,而且在新媒体艺术里面,我们经常会说到交互性的体验,比如我刚才介绍的案例里面用了非常多的增强现实或者你按一下哪里会出现什么东西的一些技术手段。但是真正的交互一直在强调我们不能离开目的地,真正的交互不仅仅只能发生在冰冷的技术层面上,而是能够跟人们的知觉和情感形成一台真正有温度的互动,能够触摸到人们的内心,而不只是对于一台新鲜事物的好奇跟猎奇,那个只能叫做科技展,告诉你有什么新技术了。科技只是一台工具,最重要的是把人们带向一台他的内心深处。

福楼拜说过一句话,越往前走,艺术越来越科学,而科学越来越艺术。他们在山脚下分手,但又在顶峰相遇。
事实上我们目前新媒体是不科学的,因为它只是对于我们古代传统的方式来说是新的媒体。我刚才也解释了,每个时代都有自个的新媒体,那么我们这个时代的新媒体,是一种transmedia and interperceptional,它是跨媒介的感知体验的交互,那么艺术在这里也回到了它的一台源头,回归了对人们意识转换和媒介的本质。
未来的艺术它的关键词是关于这四个词,我认为的就是科学、技术、感知和意识。

事实上每一次技术带来的革命,对艺术来说都是解放。就像我们的摄影术解放了画画。画画只是一台肖像功能,在摄影术诞生之后,就出现了现代艺术,就出现了印象派,出现了野兽派,出现了达达主义,艺术家终于可以被解放出来,放飞自我去表达他们头脑层面上精神维度层面上的感知了。

所以说我这边大致列了一台表,是说在工业革命诞生的时候,世界的权力中心在欧洲大陆,艺术中心是在巴黎。当时诞生了现代艺术,主要的形式或是架上绘画跟雕塑。
那么在当代艺术诞生的时候,互联网计算机等等,一系列的社会运动权力中心转移到了美国,而艺术中心转移到了纽约。当代艺术那时候诞生了,它主要的形式是装置跟观念。
那么在我们这个时代,人工智能、量子物理以及航天技术开始探索,都要探索在火星的居住的可能性了。特别是在疫情之后,权力中心肉眼可见是在向我们这块大陆转移,而上海会成为下一台艺术的中心。我们目前出现的艺术,它不再是当代艺术,而是一种跟现代艺术当代艺术平行的艺术形式,这个名字当然不是任何人能给它的,一定是艺术史上自然形成的。它主要形式就是我说的这种策展的艺术。
<hr/>05 |策展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那么最后来讲一下自然到底是做什么的。

刚刚其实有提到,策展人其实是一台展览的导演,不是制片人。因为其实是关于策划内容的,而不是去找投资或者是做商业计划的,这是一台非常严重的误区。还有我刚刚讲的感官旅程,如果说那是一段旅程的话,策展人其实是一台导游和精神之旅的建筑师,就有点像影片盗梦空间。其实策展人做的工作是筑梦师的工作,还包括信息串联者、学术支持、场景体验设计师、空间装置艺术家以及回归到它源头,他是照亮人们灵魂的人。
所以说策展它一定以人为本的,是一台解决空间、作品、与观众之间能量场的关系的感官体验,是正在发生的一种连结。策展人就是去创造这种连结的人。

那么我们在看一台展览的时候,首先是它的核心理念,到底要讲什么样的故事,然后去设计这种感官体验和情感交互,然后去寻找能够刺痛刺点的,能够刺痛其观众情绪的,引起他们情绪真正的交互。

这里我也列了一下策展人要去考虑的这些问题。其实真的是一台项目管理,你要开始做的事情就是要明确这个展览的诉求,我们定位的观众群体到底是指什么,然后去以branding的思路来设计概念,然后作为一台story teller去把握和控制人们的情绪节奏,潜移默化的去做叙事与输出,中间还包括了各种各样设计的时候要考虑的点,我们要考虑如何在传递中尽可能的减少信息量的损耗,如何在不同的语境中去讲同一台故事。最后的核心,也就是我们如何去理解人性以及社会不同群体行为的把握,还有如何利用现有的科技和多媒体去表达,如何去设置各种各样的传播点,如何根据不同的情况去调整展览的设计等等。

所以我这边也列了一台论策展人的自我修养。其实大家会觉得策展人可能只是跟艺术美学有关,但是并不是,它包括了方方面面,它其实是一台关于人文学科,甚至是包括科技的一台综合素质。甚至这边有列到经济学,因为我们在博罗尼亚大学艺术管理这个专业其实是放在经济学院的。
除了你要设计这么多的东西,门票定价、志愿者培训、你的运营方向,甚至是推文,虽然不用一台策展人亲力亲为,但是所有的都是要策展人去把控和协调的,而且在布展的过程中又会发生无数的意料不到的突发状况,你要去灵活的面对,去调整。比如说我刚才讲的美丽的错误,放低自个才能看见自我的装置,其实就是我在临场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就一分钟之内逼出来的,其实就非常考验一台人的临场发挥和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等等。
wozuihao8
本人本科和研究生均是读的展示设计专业,文章写的太好了,希望多多跟前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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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
谢谢~ 我们会继续加油产出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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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已注册
谢谢分享,比较深入搜了一下策展人,看到英国curated杂志在招线上策展人,能帮忙分析一下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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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gouxina
链接没了,公号(curated)回复“线上策展人” 就能看到介绍。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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