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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感觉《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非常完整,到了《神奇动物 ...

lyg5983 回答数5 浏览数1120
为啥感觉《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非常完整,到了《神奇动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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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time | 未知
这个问题很简单啦,《哈利波特》系列有七本原著+数不清的PM设定填充+罗琳访谈填充,加在一起是个非常浩瀚的世界观。这么大的文字量自然可以把所有的问题解答清楚。如果没有上面加粗的那些,你觉得就凭强行降智的《哈利波特》电影,你能看懂多少?《哈利波特》电影中在我看逻辑非常清楚的只有《魔法石》和《密室》,众所周知这两本原著是HP系列中最薄的两册,几小时就能看完(想当初《密室》我就是是在书店站着看完的),但是电影时长和后面的几部大部头开发电影都差不多。这么充足的时间,这么简单的剧情,当然很容易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哈利波特》电影从第三部开始就严重崩坏,各种毁人设毁形象。《火焰杯》电影拍摄足可见导演的力量之强,但他显然是强行将剧情简单化了,比如把小巴蒂·克劳奇安在里德尔府出场。后面几部电影大胃椰子导演,虽然他承受了无数口水,但我要说的是,从《凤凰社》开始,后面几部《哈利波特》的拍摄难度远超之前的几部。因为越往后书越厚,给你的时间却还是《魔法石》《密室》差不多的。当初拍摄《凤凰社》的时候,大胃椰子就提出割成上下部拍摄,但没能通过。直到《死亡圣器》分成上下部后,我们发现效果比之前的《凤凰社》《混血王子》强得多啦!所以说大胃椰子虽说不是很杰出,但是能力是有的。你把一个非常超过普通导演能力的巨制交给他,设置了很多不人道的条条框框,你也别指望《凤凰社》和《混血王子》能拍出什么花来。
但是《哈利波特》电影无论拍的多烂,粉丝都会趋之若鹜,因为《哈利波特》有精彩的原著支撑。原著写的很明白很精彩,电影没拍好,这可不是《哈利波特》的责任啊,而是导演等华纳员工的责任。所以《哈利波特》后面拍的再烂,都有原著兜底,大家的情怀也都在原著之上,所以《哈利波特》系列的分数一直都居高不下,哪怕它可能是一部烂片。
再说《神奇动物》系列,这是一套没有原著支撑的《哈利波特》衍生前传电影。没有原著这条致命伤,注定了它的口碑远逊于有原著的《哈利波特》系列电影。没有七本原著+数不清的PM设定填充+罗琳访谈填充,《哈利波特》的电影其实未必就比《神奇动物》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凤凰社》和《混血王子》还不如《神奇动物》系列。
顺便说一下,虽然很多人认为《神奇动物在哪里》强过后面两部《神奇动物》,但是《神奇动物在哪里》背后还是有不少关于美国魔法社会的大量文字流出并填充世界观。可是《格林德沃之罪》《邓布利多之谜》都没有罗琳给出的关于法国、不丹、中国和德国的魔法背景文字。
所以就能大量的民间呼吁,要求罗琳写《神奇动物》系列的小说,或者发售未删减版的《神奇动物》剧本。我们看过一切《神奇动物》系列的删减片段,这些片段真的可以让电影逻辑更加完整,但是为了迎合市场不得不砍掉。毕竟在电影院一坐三四个钟头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尤其是哈迷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观影群体,会格外得累,毕竟每一帧都不能放过啊。首刷《邓布利多之谜》后,哪天下午几乎啥正经事都没干。
无论是《哈利波特》还是《神奇动物》,更适合它们的就是长篇电视剧。但是这样高成本的魔幻背景,电视剧真不是能拍得起的。你要拍电影,必然要牺牲许多精彩的情节、烧脑的逻辑,没有原著支撑的《神奇动物》自然更佳难以撑得住如此复杂的世界观。
同样是为了迎合爆米花观众的智商,故事必须简单化,这其中很多和原著相抵触的内容你就不能深究了。比如邓布利多堂而皇之变出那么多门钥匙,带着麻瓜雅各布在魔法世界游览,这严重违法的情节在《神奇动物》中居然也没人举报。
像山羊小子有儿子诸如此类的狗血情节,你在上一部电影才开始铺垫就已经太迟了。再比如麒麟这种动物,《神奇动物在哪里》那本册子里根本就没有,凭空在《邓布利多之谜》中冒出来。你们发现《邓布利多之谜》中的神奇动物有一半都是新来的么?类似忒修斯、拉莉、卡玛等人,上一部才开始铺垫就迟了。至于邓锅盖儿这种人设特别重要的,尼玛的在《哈利波特》系列中完全没有丝毫记载嘛!缺乏铺垫的人物就像同人小说冒出的原创人物,非常不受欢迎的。观众或读者想接受他,则需要非常漫长的过程。
其实《哈利波特》中原有的人物可用者甚多,《格林德沃之罪》中出现的纳吉尼和尼可·勒梅虽然对剧情来说几乎没有什么用,但是有原著撑腰,他们的口碑就很不错。比这两人剧情更复杂的尤瑟夫·卡玛和拉莉·希克斯,没有原著支撑,自然是投票希望去掉的角色中占比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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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kj | 未知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想写写。
《哈》系列是基于一部背景宏大、内容详实的长篇小说改编出来的,是浓缩几百万字文本的改编过程,在此基础上可以持续不断的从原著中提炼有用的内容,并以电影语言进行二次创作。诚然,改编的部分结果褒贬不一,但是选角、剧情的主题脉络、服化道这几个比较大的方面即便是比较挑剔的原著党应该也是能给到及格往上的分数的。即便是最挑剔的原著党,挑毛病的时候基本上也是在设定和前后逻辑上挑,对于罗琳掌握剧情走向的能力大多还是持肯定态度的。一个经历了十多年的打磨和润色,从构思、成形到丰满的长篇故事,以两个小时/部的时长基准去改编电影,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素材库。
那么《神》系列呢?
中文插图版《神奇动物在哪里》有144页,字数只有45000字,大约只有《魔法石》的五分之一(228000字),换算过来不到4章的篇幅。这点儿玩意怎么编出五部电影啊我说???
当然,罗琳也不傻,实际上《神》系列电影只是借了《神》这本小册子的名字和部分怪兽的基础设定,还有纽特和同时代人物的一些设定,完完全全是个架空的故事(这里和后面的架空指的是没有对应的原著小说)。正因为剧情是架空,就不存在原著党滤镜,大家都是新观众。以目前《神》三部的剧情走向来看,这个故事根本没有经过足够的推敲打磨、也没有明线暗线交织密布的剧情,应该只有个大的故事走向,细节全靠硬编。编也不怕,但是起码也别编出逻辑硬伤吧?
这剧组还有个问题,选角导演怕是友商派来的卧底,德普涉嫌家暴中途撤出,最近鹅仔也在夏威夷因酒后闹事被捕、保释,华纳也宣布暂停合作。重要角色频频换人,纽特和蒂娜第一部妥妥的男女主,两位演员的履历也干净,后面却被不断边缘化,什么IP经得住这样折腾?剧情崩完人设崩,人设崩完演员崩,路人缘被剪不断理还乱的剧情线给绕蒙了,哈迷们也被各种圆不上的设定给气糊涂了。后面再不好好斟酌下剧情,再酷炫的特效只不过是一身华丽的寿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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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41 | 来自北京
我觉得基本别强行开发到第五部了,这个ip烂泥扶不上墙
第四部做个完结篇交代下结局就行了,也算是善始善终
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就是主题不明确,明明是神奇动物,却非要套上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支线,导致不伦不类
第一部之所以口碑票房都可以,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主线清晰简单,以纽特为主角展现了关于神奇动物的简单故事
这部电影的最大看点始终是神奇动物
神奇动物神奇在哪里?
魔法世界的魅力在哪里?
这才是观众想看到的。
我建议可以拍第四部,但是不要拍第五部了,第四部做一些大场面完结就行了
第四部的高潮可以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终极大战,而纽特是这场决斗的关键
那怎么把纽特线和邓布利多线巧妙结合呢?
办法就是【龙血的十二种用途】
第四部的标题也可以是神奇动物4龙王之血
看过哈利波特原著的粉丝,应该都还记得邓布利多是龙血的十二种用途的发现者,但是原著没有详细交代邓布利多是怎么发现龙血的用途的,也没有交代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是什么
那么第四部不妨以龙和龙血为主线推进故事:
故事发生在电影第三部十年之后
格林德沃为了统治世界,计划夺取最强的龙族之王的龙血植入手下体内,来制造一支可以防疫魔法的强大的【龙血军团】



而邓布利多知道了这个计划之后,就拉拢纽特一起阻止格林德沃打造【龙血战士】的阴谋
两人成功结伴同行,在胖子夫妻的帮助下,两人一路上从格林德沃的手下手里成功抢到了一枚【龙蛋】,这是龙王的蛋,是格林德沃的手下们从龙王那里偷取的


而在阴差阳错之下,纽特成功孵化了这枚龙蛋,成为了它的“父亲”
但是格林德沃的手下们想要抢夺刚出生的小龙,于是一路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角逐
在这个过程中,小龙中了一个邪咒,流血不止,无法完全愈合,一旦愈合又会开裂

而在你追我逃的角逐过程中,小龙一路流下的血液让邓布利多发现了各种龙血的用途
最后纽特找到了龙王,把小龙送还给了龙王


龙王感恩纽特,加入了对抗格林德沃的战场,而纽特也变成了龙骑士帮助邓布利多冲锋陷阵


纽特利用自己诸多神奇动物伙伴一起对抗格林德沃的众多强大手下和格林德沃新捕捉的怪物(比如另外一只恶龙,或者巨人族啥的)



另一方面,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则是一对一在战场上王者对战
最后的决战可以分纽特和格林德沃宠物的对决、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对决两条线,类似于《魔戒》正面战场线和护戒小队线
最后两条线邓布利多方都大获全胜,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大势已去,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却被麻瓜胖子雅各布和奎妮的孩子用强大的魔法给救了(那时候他们的孩子十岁),于是格林德沃觉得自己的理念错误,原来麻瓜和巫师生下来的孩子也可以有那么强大的法力,爱情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就甘愿在监狱里渡过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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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_蚊 | 来自上海
因为《哈利·波特》的世界观并不完整,只不过罗琳用精湛的文笔将读者沉浸到这个本质是校园青春故事的世界里。对于校园青春故事,读者不会去计较其世界观方面的漏洞。但是到了《神奇动物》系列,罗琳不再满足于写校园青春故事,而是试图严肃地影射现实中的历史政治,于是当她对于现实世界的肤浅认知暴露在读者眼前时,读者就真的会计较了。
打个比方,《哈利·波特》是用《水浒传》和《红楼梦》的叙述方式写成的《三国演义》,读者不会计较其中的玄幻色彩,反而会热烈地讨论,吕布那么能打是不是因为方天画戟是"三神兵"中最强的,刘备最爱的是甘夫人还是糜夫人还是孙夫人,用曹操的方法煮出来的青梅酒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喝;但是《神奇动物》系列,则是作者沿用《三国演义》的世界观之后,试图认真分分析三足鼎立局面形成背后门阀大族的作用,那读者自然要问了,你这打仗就是武将单挑,几十万大军都是拉拉队,没有顶级武将,门阀有什么用?
从《哈利·波特》系列来看,罗琳的叙述能力是非常强的,在《哈利·波特》系列中 你几乎看不到叙事声音的痕迹。
所谓叙事声音,就是发出叙事动作者在文本中的声音,也就是这个故事在书中是由谁来讲的。比如金庸小说,"郭靖唯唯称是,心中打定了主意","游坦之待要招架,拳力已及面门,总算他勤练《易筋经》后,体内自然而然地生出反应",读者可以想象,这些故事是一个看不见的说书人讲给我们听的。
而《哈利·波特》则用了一种微妙的有限第三人称视角。说它是第三人称,可是作者是退场的,除了第一部开头海格送哈利到姨妈家,和第七部伏地魔等人的会议,其他绝大多数内容都完全是由哈利的视角展开的。而与第一人称相比,叙事者"我"同样是退场的,并没有一个当事人在对我们讲他当时的经历、动作和想法。于是,我们的视角与哈利的视角完全绑定,他看到的就是我们看到的,我们不知道的他也同样不知道,整个《哈利·波特》故事不是由哪一个叙事者事后讲给我们的,而是我们深度代入到哈利本人身上,全程即时参与的。这种叙事方式给予读者的代入感,是其他叙事方式很难比拟的。更何况,罗琳的细节描写也非常细腻,尤其是她对少年懵懂心理的精准把握,更是能让读者与哈利深度共情。
这种叙事方式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合理规避对外部世界的描写。《哈利·波特》的世界观包括一些情节方面的设定都是比较粗糙的,但是这种锁定哈利视角的叙事方式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描写外部世界。假如《哈利·波特》是上帝视角叙事,作者就不得不花大量篇幅来表现伏地魔的强大、恐怖或邓布利多的睿智、深沉等内容,而这种描写是最容易翻车的。事实上,《神奇动物》就是这么翻车的,因为当罗琳的描写范围不再仅限于霍格沃兹的狭小空间,她粗糙的世界观设定就全面暴露了。
罗琳的幻想元素来源路径上比较"凭空",这里不是说她是凭空创造、没有现实世界的影子,而是说路径上,更多源自"拍脑门"而非"改编"(反例是马伯庸,经常是把一种背景的文化元素直接放到另一种背景下并作相应替换)。这样做的好处是与现实的联系相对薄弱,于是更加新奇而富有想象力,坏处则是不能沿用现实中已经成立的逻辑链条。
比方说魁地奇这个设定。它当然借鉴了现实中的足球或板球,但并不是单纯地改编,而是加入了自己的元素。比起飞天复刻版足球或板球,这种新运动当然更令我们感到新奇。但另一方面,因为这真是一项新运动,则它的比赛规则、运动形态、战术策略乃至行业生态都需要你去重新设计。现实中的体育运动,这些方面都是相对比较完善的,但既然你创造了一项新运动,就不能简单借用了。于是,问题就来了。
魁地奇的比赛规则下,金飞贼的重要性如此之高,在现实中,魁地奇的比赛形态一定会变成两队完全围绕抢到金飞贼/阻止对方抢到金飞贼进行的博弈,绝不可能像书中那样,队员各司其职,找球手单挑。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
事件的发生是由逻辑驱使的,当你改变设定时,人物的行为逻辑也要相应改变。罗琳用叙述性细节的混凝土材料砌成了一栋魔法世界的大厦,可是我们仔细一看,房屋的结果是传统的砖木结构。混凝土材料要以砖木结构砌成一栋大厦,自然是反物理的。
受制于对世界的粗浅理解,罗琳虽然长于描述,但弱于表现。用一个时髦的词,就叫"格局小了"。她善于烘托、渲染,营造出某人很强/某人很坏的氛围,但你真让她写这人哪强哪坏时,就只能用作者权力"转述"该角色的戏份,一旦涉及正面描写,就让读者直呼"就这"。
想象一下,假如一个中学生,正在做一道几何题,参考书上说要作一条中垂线辅助线,于是他吭哧吭哧写了两页。这时你发现同桌几行就做完了,于是惊讶地问同桌怎么做的。同桌回答说作一条平行辅助线就行了,你觉得这个学生这时会有什么反应?
真学霸可能会略加思索,然后恍然:对啊,这样做确实更简单。
或者退一步,一个正常的好学生可能会先是怀疑,随后自己试了试,发现作平行线确实比作中垂线更简单。
然而,假如说这个学生说的是"不对,书上明明说了要作中垂线",你会怎么想?是不是觉得这个学生真是个书呆子?
而这就是罗琳想象中的“学霸”赫敏:
  哈利屏住呼吸,逆时针搅拌了七下,又顺时针搅拌了一下。效果立竿见影,药剂立刻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你是怎么做到的?”赫敏问,她的坩埚里冒出的热气熏得她满脸通红,头发也越来越乱了。她的药剂还是紫色的,丝毫不肯改变。
“再顺时针搅拌一下——”
“不行,不行,书上说的是逆时针!”她武断地说。
哈利耸了耸肩,继续忙他自己的药剂。逆时针搅拌七下,顺时针搅拌一下,停一停,再逆时针搅拌七下,顺时针搅拌一下……
其实这里的情节,作者不过想要表达混血王子是一个百年一遇的魔药学奇才,在学生时代就能发现教材上的问题,但实在经不起推敲。认真去想的话,这段情节在实际效果上,黑了赫敏(书呆子),黑了霍格沃茨(几十年来只有一个学生有小学级别的逆向思维),还黑了斯内普(虽然最聪明,但对比的对象全是书呆子,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关于这段情节,可以展开论述的点很多,往深了说,世界观方面,涉及魔法生效的基本原理,创作方面,涉及罗琳构建魔法世界时的原始观念,这里先不展开了,有人看我再更新吧。
从包括上述情节在内的诸多细节上,我们可以看出,罗琳缺乏科研意识,缺乏逻辑思维,对学术生活和学霸形象缺乏了解,一言以蔽之,她对于现实生活的了解是非常片面和肤浅的。《哈利·波特》是一个青春校园故事,写作这样的故事时,罗琳用她纯熟的叙述能力,将读者代入到哈利视角,让读者与哈利感同身受。而由于哈利视角的限制,对于外部世界,罗琳也只需要做好铺垫、渲染、烘托、埋伏笔的工作去间接展现,而不必直接描写,于是她认知肤浅、设定随意的缺点得以掩盖,在读者眼前暴露得不多,直观阅读体验会比较好。
但是到了《神奇动物》系列,作者要构建一个更庞大的魔法世界,甚至要影射现实中的政治历史,就不能再是有限地、间接地表现外部世界,而要全方位地、直接地展现了,于是,她那些问题就被直观地摆在了读者/观众的面前,显得漏洞百出了。
说到底,《哈利·波特》是“不打的就是最强的”,《神奇动物》则是“我真上了,我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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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laifasheng | 来自北京
简单地谈几句个人的看法。
仅就《哈利波特》的本传而言,JK罗琳做到了能力范围之内的最佳平衡。当她将作品推进,从少儿读物到更高年龄世界进行扩展之时,她很好地掌握了“成人化”“现实化”“价值观升级”的尺度火候,将一切控制在了一个“可以基本对接入前半部少儿文学基础空间”的高度之上。并且,在最终,她将一切落到了普世且经典的主题之上,探讨了爱的力量。这当然有点流俗,但却是老少皆宜,适用于“少儿”与“成人”的合而为一。
至于《神奇动物》系列,在这一点上显然就平庸多了。他们有着更大的成人化野心,试图在哈利波特本传系列终局的基础上,再做世界观的升级扩充,将一个庞大的政治化魔法世界铺开,体现成人理念的复杂斗争。然而,在另一方面,他们又希望保留少儿的基本看点,不抛弃作品中的童趣与纯真的部分。于是,“少儿”要留下,"成人“却要更甚,引导着他们架构了一个复杂的魔法世界,而又以纽特这样一个”天然派“为理论主角。主角与世界的视角完全冲突,让主角必然地边缘化于世界,而世界又要配合主角视角而显得单薄幼稚。
视角的冲突,其实在哈利波特系列的后几部中已经出现,但被作者较好地中和,也依托于小说较长篇幅的体量优势,没有毁掉一切。而在哈利波特电影里,则出现了流水帐赶进度的问题。而《神奇动物》系列里,这一点的恶果,甚至到了不必细说、一看便知的程度。作为呈现对象的魔法世界,与主人公的视角出发点交互,存在着“相宜”与“冲突”的区别,自然就会带来《哈波》的相对完整与《神动》的自我掣肘。
对比市面上的大部分青少年文学,《哈利波特》虽然在针对群体的青年化设定上并无本质创新,但从深层次上看,却有着相对于后者的巨大优势:对接青年时的当代化,当代化中的多角度、多侧面,给予了当代青少年群体更多的投入感与认同感。
而在另一方面,《哈利波特》的创作延伸,让它逐渐超越了单纯的少儿文学,相对地增加了很多严肃性更强的内容,扩大了作品的世界观、价值观,有了更大的讨论价值,也对接了更广泛的人群。
拥有着长篇系列之容量优势的《哈利波特》,借助多部作品的叠加,让自己拥有了丰富的元素,对各个年龄段的读者都有着兼顾性的辐射。
首先,它是一个魔法世界大环境下的普世性青少年故事。在伏地魔正式复活之前的四部里,我们都能看到非常多吻合现实中青年心理状态的情节。例如,几乎贯穿每一部、且往往在单部作品里多次重复的三人组闹别扭,其分分合合,宛若小孩子耍脾气、过家家一样,分的理由、合的动机,都非常突兀而小题大做,但每次的动静又都大到了“XX与XX似乎再也不说话了”的程度。同时,他们又能在任何一件小事的契机下和好。这种惊天动地而又化于无形的闹别扭,就是那个年纪下孩子该干得出来的事情。
此外,这几部作品中,还有围绕哈利恋爱的情节,也是完全基于青少年的。对于秋张的初恋,朦胧、羞涩、不敢言明。而到了第四部中,随着塞德里克狄戈里的出场,哈利面对男神对手的自感平庸与卑微自怜,也让他成为了一个我们身边可见的,稚嫩、内向的普通男孩。而这一点,又与哈利自身作为“大难不死的男孩”、被赋予的“奇迹救世主”形象结合了起来----他既是一个侧面下的“被艳羡男神”,又是另外一个侧面下的“艳羡男神的平庸者”,被他人嫉妒、针对、甚至有意打压。
如此一来,在哈利波特这个被赋予双重意义的主角身上,两种类型的学生,都得到了兼顾的投影,并由哈利占有的充足塑造资源而细化地表现出来。现实的学校生活中存在的两种少年,都能从哈利身上找到于己内心描述完整的自我投射,从而提高对作品整体的融入感、接受度。
而“青少年的成长”,同样是这个系列里的主线。一方面,这当然是对待爱情方面的理念成长。对于秋张的初恋,其实更多只是发自于对外表的爱慕,二人于哈利热恋的前期作品里,并无太多的实质性交集。而后,金妮的上位,则更像是一种对成熟爱情、婚姻的认知----从第二部开始便作为同院生的金妮,是哈利更能“爱其人,而非其脸”的日常化存在。反过来说,金妮对哈利从第一部中的“对超级名人的仰慕”到后来“同伴”的认知改变,也是对哈利从对秋张“爱慕”到对金妮“陪伴”之改变的对应。
这种对于爱情和婚姻观的改变,幼稚的懵懂与逐步的成熟,同样是现实里各年龄层中青少年有切身体会的东西。这一点,其实也体现在了赫敏从“爱慕看似风度翩翩的洛哈特”到情归罗恩的发展商。更不用说,在作品前期,借助迷情剂,哈利等人对于性的想象夸大、扭曲的表现,更是让“青少年的爱情”混入了一些“对于生理的稚嫩认知”的内容。
而在恋爱之外,青少年身处于当前阶段的人生困境,也是全系列的表现重点。作为大难不死男孩的哈利,被邓布利多(希望他解决伏地魔的统治)和全魔法世界(走到哪里都被“盯着伤疤看”)认可、高看、寄予厚望。这对接了青少年承载期望与追逐独立个性之愿望的矛盾困境---究竟是要成为长辈、成人世界企盼、要求、标准下的自己,还是活出自己的模样?在作品中,哈利就屡次用不同方式阐述自己的不满。特别是,在伏地魔复活后,他对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将拯救世界之重任压到他身上而感到沉重,对被讲述汤姆里德尔的历史、搜寻魂器的任务、大脑封闭术的学习,都一度产生过“我只是运气好,现在我没有妈妈的保护了,我打败不了他”的表达。
努力去做一个长辈和外界期待的优秀人才?还是给予自己自由、让自己获得宽松自在的人生?这或许是很多青少年都要面临的选择。最终,哈利也给出了完美的平衡之道:用自己选择的方式,变成他人期待得那样优秀。他对于伏地魔的战胜方式,完全超出了邓布利多作为“长辈”而对他的原本规划,就像邓布利多在最后的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对他亲口承认的一样。
并且,即使抛开这一切,从旁从青少年性格心理表现的角度看,哈利做出的种种并非“他人眼中”优等生的行为,对于自身选择权的掌握愿望,既是一种青春期的叛逆,也是一种对自由的追逐。
在理查德林克莱特的电影《少年时代》中,林克莱特找到了真实存在的一家人,并用了十数年的时间,每一年拍摄一段素材,留下作为主角的孩子的心理状态,将之串联起来,构成了一部相对真实、还原的少年成长史。而《哈利波特》,虽然并非真实素材改编,但却由于长时间、多作品的逐步积累,基于大量的发展、细节、铺陈,同样构成了对哈利等角色真实性极强的成长史表现。
因此,《哈利波特》的人物,这些巫师们,其实与现实生活中真正存在的青少年们,于心理、价值观、人生感受上,有着丰富而密切的贴合性。这其实是一个将现实里真实存在的青少年们、赐予魔法力量后、原封不动地放入魔法世界的故事。读者在这个魔幻的世界里并非只是“端坐欣赏的他者”,而能找到很多自己的对应身影,从而对角色加强认同,拥有更好的故事代入感。他们就是故事里的巫师,一言一行都与之高度类似,唯一区别只是没有魔法。或许,这也是罗琳坚持用一些微观的生活化小事件----例如前期对学习的比拼和斗嘴、后期即使伏地魔已经崛起也要在爱情上吃醋----创造主角团内部矛盾的原因:始终保持青年读者基于自身可感内容的代入性。
而巧妙的是,这一切“吻合”,又都以一种奇幻语境的具体形式落地。例如,哈利对塞德里克的艳羡,是源于三强争霸赛中各种魔法知识的比拼。而哈利追逐自由之叛逆期的行为,也是在霍格沃茨的魔法城堡之中探险,或者飞车入校、偷入霍格莫德等违反校规。于是,真实与奇幻,自我与他者,熟悉和新鲜,实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兼容。对于青少年读者而言,他们对角色所处的世界并非完全陌生,对于角色本身也没有隔阂感,反而仿佛自己的化身。但同时,他们对那个世界又并非全知,充斥了魔法和奇幻,仿佛自己通过化身,在感受着一个拥有全新力量、身入全新世界的冒险。
做到了这一点,《哈利波特》或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少儿文学,但能够获得今日之高的声势,作品达到的显然又不仅仅如此。在照顾到青少年之外,《哈利波特》也有着很多对成人世界的隐喻和指代。这让它具有了更多的分析、挖掘、思考价值,也扩大了自己的受众面-----接纳后续入坑的新一代青少年,也留住了年龄渐长、迈入成人阶段、从系列前期入坑的老一代“EX青少年”的关注,让他们不至于感觉到幼稚、乏味、低龄化。
首先,在前期的作品里,我们就已经看到了一些关于西方世界流行的“平权”的影子。第二部里由“追求自由的多比”而牵出的家养小精灵,以及第一部便存在、被斯莱特林学院鄙视的混血巨人族海格。而斯莱特林学院标榜的“纯血种”论调、对于混血巫师“泥巴种”的嘲讽攻击,更是一大重要元素。在“学园篇”中,这些东西并不明显,更多只是制造角色之间矛盾的引子:多比让赫敏和哈利、罗恩产生了互不理解的“过家家”,海格的被区别对待只是在台词之中,至多也只是回忆里的碎片化闪现,而纯血与混血的论调之争,则多是成为了格兰芬多VS斯莱特林的正反派对抗。
随着作品的进展,校园篇结束,整体创作风格开始转向,变得更严肃、更正作、更“黑暗”,也势必引入了更多的社会问题,并让前期埋下的这些元素升级、显化。例如,从《火焰杯》的结尾开始,一直到《凤凰社》,魔法部与邓布利多的政治较量逐渐升级----福吉为代表的魔法部部长,无一例外地担忧邓布利多的社会影响力,而动用各种政治手段,防止邓布利多的分权,并且对邓布利多的大本营霍格沃茨开始干预力的渗透。
而从另一个角度上讲,这也是以第四部为分界、作品风格由少年向到成熟向转变的一种宏观表达效果。邓布利多保护下的霍格沃茨,是复杂世界之外的纯真地带,是属于青少年的世界。而伏地魔的复活、各方势力的动作,让哈利等人面对的问题,从前几部的学校内部---无论是黑魔法还是什么,都来自于学校内---升级成了外部威胁:伏地魔在外的活跃,以及第四部开始时已经徘徊在哈利周围的食死徒。与此同时,学校内部也随之被外部侵蚀,谕示着纯真的彻底不复---逐渐长大的哈利等人,已经不再拥有他人搭建的避风港,而必须要去面临更广阔的社会、更真实的世界。
与之构成对应的是,从第五部开始,哈利等人的校外活动也愈发开始增加。而即使在学校内,也不再是“校园篇”的风景,乌姆里奇等魔法部势力开始进入并打压原生的所谓“邓布利多势力“,更有着费奇管理员的“站队”,政治斗争的味道渐浓。这其实是一种少年必须的成长,让他们离开家庭的保护,去往成人的世界,打破天真,接受不那么美好的东西。或许,这也是最终篇中,罗琳让决战回到霍格沃茨,并让伏地魔几乎打破了学校一切古今防御魔法的原因——终究,你们要摆脱所有保护,独立面对现实世界的纷扰。
而随之,此前只是被铺垫、暗示(也可能曾经不想重点细化发展)的各种社会性问题,都爆发了出来。最典型的是,斯莱特林的纯血统价值观,升级成了伏地魔为首的食死徒团体清除混血巫师群体的严重威胁。同时,食死徒也开始对其他混血族群开始了屠杀。这些内容,与海格受到的鄙视、家养小精灵自由的被压迫,都达成了对应,也进一步赋予了赫敏作为混血巫师、始终支持家养小精灵自由运动以更深刻含义。食死徒与哈利三人组的对抗,以及最后决战中与整学校中夹杂大量混血巫师的师生的战争,都成为了理念之间的冲突。
在一定程度上,有意无意之间,这其实暗合了“纳粹思想”在现实历史中的发展过程----雅利安人种最优论,从瓦格纳时代的思想层面提出,一直发展到了希特勒时代的压制、圈养、灭绝。而秉承着“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的思路,我们也能在“maga”上看到这种倾向的再次复苏。
当然,罗琳很可能并没有如此明确的指代想法,但她试图在作品中加重的“成人化”内容,不可避免地会在客观上呈现为她所在的西方世界的形式。
最后,作品事实上也吻合了西方世界在文艺创作之中惯有的重要表达母题:对自由的追求,对宿命的打破。从我个人而言,比起罗琳在传闻中“哈利与伏地魔同归于尽,哈利本人就是最后一个魂器”的原定结局设计,完成版的结局或许落俗,但于主题的表达上更加完整。
哈利的宿命,便由他无意中成为最后一个魂器的身世决定-----伏地魔必然复活,而为了彻底消灭他,哈利必须要作为魂器被抹除。在一定程度上,这是由第一部便有所确立的事情:一个必杀的死亡咒语之下,两个人却都没有死,这就意味着一种日后以二者性命而行的“偿还”。在一些剧情中也可以看到,这其实也是邓布利多将哈利引入魔法世界、并时时确保他在自己关注之下的目的之一,也是哈利的“历史使命与必然宿命”。当然,它或许不是罗琳写下第一部时的想法,但随着剧情的深入,这个情节,却逐渐被罗琳设计为如此方向上的表达。
此时,如果按照“二人同归于尽”的原结局,虽然会凸显出一种悲剧感,强化对读者的感染力,但这其实只是相当表面化的廉价煽情。从根本上说,哈利并没有打破第一部中被定下的宿命,整部作品中他对于伏地魔的一切对抗,为了对抗的学习、成长、磨砺,以及其中付出的大量情感投入,这些所有来自于哈利主观能动层面的付出,都会变得毫无意义,完全比不上他什么都不做的“被杀”。
与之相比,完成版的结局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虽然大团圆没什么新意,但罗琳设计了一个哈利死后回到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情节,扭转了这种单纯为了大团圆而大团圆的乏味。它相当精妙,使得作品中哈利在魔法世界的旅程成为了一个圆形的闭合:从第一部的车站出发,到最后一部的车站为止。而同时,又在这个圆形的闭合之后,打开了新的一条线。进入魔法世界时“被看作随时准备被解决的魂器”的被动宿命者,经过一路成长,成为了一个可以“靠自己力量,不只是完成死亡使命”而解决问题的主观能动者。
以车站开始,以车站结束,是哈利的宿命体现----在最后,他似乎没有改变什么,依然是当年第一次进入车站的自己,依然是那个魂器。但是,车站却不是一切的终结,哈利在随后迎来了重生,也让他冲出了已经被闭合的宿命圆环,彻底开始了全新的一段人生。
这种作品前后的风格升级,应该来自于罗琳创作出发点的变化。比起最开始的少儿文学,她开始逐渐转变成更严肃正统的创作,给更多年龄层次的人观看。而非常有意义的一点是:虽然她做了很多升级,但却没有过于极端地“成人化”,更没有激进地迎合当前西方世界的思潮,而是让一切实现了朴素的回归。
最终,在电影版里,哈利将老魔杖撅断,彻底终结了从三兄弟的神话时代开始便引发无限纷争的存在。老魔杖以及其他两件至宝的无上威力,当然象征着权力、力量,是魔法的终极,而它们从上古至今的被争夺,正是对成人世界权欲永不休止的代表,并由伏地魔等黑魔法使用者、政治化的魔法部,在作品里落地。而哈利对它的放弃,是“历史上第一个主动放弃、并自然死亡的老魔杖持有者”,是对于这一“欲望斗争的循环,持有者的切换”的首次打破----他战胜伏地魔,并非靠绝对的力量,而是“爱”。
这个元素,说起来有些幼稚,但却让作品回到了最开始的“青少年化语境”之中----第一部的开始,“爱”战胜了必死的阿瓦达索命咒,而最终,“爱”也再一次战胜了黑魔法的极致存在伏地魔,这种质朴的情感,无疑是要高于“力量”的。哈利最后对老魔杖的选择也映射了这一点:比起力量,他更看重爱。这是他对于全系列“成长”的句点,经历了成长,而后再次看到那份质朴的重要性。
甚至,借助“帷幔后”这个西方传说里的概念,作品试图对死亡进行讨论,并与主题表达做连接——在无头的尼克口中,勇敢的人要接受死亡走下去,懦弱的人则惧怕死亡、回到帷幕这边。哈利从对使命的抗拒到坦然,展示了直面伏地魔——而非此前的逃离、躲在邓布利多身后——也即自己宿命的勇气,完成了“走下去”。勇气与支撑他的爱一样,都成为了战胜权力(魔法世界掌控者)与力量(黑魔法)、但却畏惧死亡而造出魂器的伏地魔的资本。直面宿命,完成宿命,穿出宿命。
并且,值得指出的是,在处理斯莱特林那些“反派”的时候,罗琳也没有全部处决,而是给予了马尔福等人以和平生活的权利。合理性基础的高潮便是,马尔福的母亲以爱的名义,压倒了对所谓纯血论的信仰。而此前,马尔福作为食死徒后备军——甚至或许是希特勒少年团那样的,由于年龄所限而最信仰坚定的存在——却始终无法对邓布利多下死手,也体现出他的思想被“不可随意杀人”的朴素良知所主导。只活在回忆里的雷古勒斯的立场转变,包括对于斯内普“理念不变,却因莉莉而破例”在人物塑造上的巧妙把握,都是对爱压倒理念的强化。
因此,比起立场、阵营、思想,拥有爱的人,都可以公平地共处在这个世界中。这是对于极端两极化的现实世界的纠正,也是对“思想至上,一棍打死”风潮的反思,更是对于成人世界回归质朴、找回真正重要东西的呼吁。而这种超越了“非黑即白”的中立倾向,却又是成熟者才能具备的理性观念。从少年出发,成为大人,并且以成熟眼光重新回溯来路,看到曾经那份少年质朴之于过于复杂的成人世界的宝贵,便是罗琳试图通过作品全系列而传达的。
可以看到,《哈利波特》系列,高度贴合了现实,无论是青少年还是成年人,都可以从中看到自己熟悉、可进入的部分。而中后期的转型,更让它具有了更多的深度价值。无论是作为小说还是电影,它那些普世性、现实性极强的成人化表述,通行于全世界青少年的同感,都会让它受到欢迎---即使无法确切把握,但也不会看出“违和”“无趣”“瞎编”。
针对青少年,而又不完全讨好青少年的稚嫩。反映成人世界,而又不彻底败于成人世界的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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